Saturday, July 5, 2014

宇多田光 (宇多田ヒカル) - COLORS

久違了。

已有三個多月沒有寫blog 了。這三個月內實在太忙,工作、日文、個人投資等等,忙得不可開交。每個禮拜也對自己說要把它譯好,然後放上blog。可惜要到現在美國國慶日假期才找到時間。

好了,COLORS這一首歌曲,歌詞十分抽象,在網上我讀過不同人對它的詮釋,而我自己卻是這樣想。實際上,看過歌詞後,我覺得它富於挑逗性。這首歌所講的是一個女生跟男友分手後,不斷找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的故事。她不是對愛情放棄(歌裡以黑色跟白色比喻),但就是放任自己,跟不同的男人上床,尋開心也好,找安慰也好,總之不能停下來。

歌詞的第一段,發生在時鐘酒店。

ミラーが映し出す幻を気にしながら    當察覺鏡中映照出來的幻象之時
いつの間にか速度上げてるのさ           速度已不其然正在加快

「幻象」代表高潮,而「速度加快」,你可以自行想像吧。

第二段是寫跟男友分手的情景。

どこへ行ってもいいと言われると        當你對我說「不管去哪裡都行」
半端な願望には標識も全部灰色だ        導向零碎願望的標記全都成了灰色

「零碎的願望」反映出原本她也不清楚可不可以跟這個男人繼續在一起。分手後,就連這些「零碎的願望」也不行了。

第三段是回憶跟男友纏綿的日子。

炎(ほのお)の揺らめき 今宵も夢を描く     烈炎搖曳 今宵再度繪夢
あなたの筆先 渇いていませんか                    親愛的,你的筆尖已乾了嗎?

「繪夢」= 做愛,「筆尖」也不言而喻吧。順帶一提,歌詞中出現的「你」有兩個,日文是「あなた」(anata)和「君」(kimi)。通常日本女性會叫自己老公做「あなた」,所以這是她對男友(正確來說是舊男友,還用「あなた」我想是對他還餘情未了吧)的稱呼。而「君」則是另一個男人(泛指發生關係的男人)。歌詞內容徘徊於兩人之間。

第四段是chorus。

青い空が見えぬなら青い傘広げて                    如見不到藍色的天 請把藍色的雨傘張開
いいじゃないか キャンバスは君のもの        這樣不好嗎?畫布是屬於他的
白い旗はあきらめた時にだけかざすの            只有在放棄之時才會降上白旗
今は真っ赤に 誘う闘牛士のように                現在要像一個通紅的鬥牛勇士挑逗似的

之前歌詞以「畫畫」代表做愛,「畫布是屬於他的」這句話很明顯吧。之前我說過,白色代表對愛情放棄,女主角說她沒有放棄,只是要像一個鬥牛勇士引誘其他男人罷了。

第五段和第六段是這樣的。

カラーも色褪せる蛍光灯の下(もと)           在就連顏色也退褪的螢光燈下
白黒のチェスボードの上で君に出会った        與君相遇於黑白棋盤之上

僕らは一時 迷いながら寄り添って               我們迷失之際抱擁於一時
あれから一月 憶えていますか                       事隔一個月 你還記得嗎?

「螢光燈」讓我想起club,bar之類的地方。而「棋盤上」的愛情,不正正就是互相計算的愛情遊戲嗎?

第七段再返回chorus。

オレンジ色の夕日を隣で見てるだけで      單是並肩看著橙色的夕陽
よかったのにな 口は災いの元                  是多麼的好 可惜口舌乃災禍之源
黒い服は死者に祈る時にだけ着るの          只有在替死者祈禱才會穿上黑色的衣服
わざと真っ赤に残したルージュの痕          我故意留下赤紅的唇印

「死者」代表對愛情放棄的人。她再次說她不是放棄,她還說希望跟愛人一起看夕陽。至於「赤紅的唇印」,看到這裡也應該了解它的意味吧。

最後一段是這樣的。

もう自分には夢の無い絵しか描けないと言うなら    如果說自己已經只能夠畫無夢的畫
塗り潰してよ キャンバスを何度でも
                                              我說啊 請把它從新塗上顏色 在畫布上無論多少遍也好
白い旗はあきらめた時にだけかざすの                        只有在放棄之時才會降上白旗
今の私はあなたの知らない色                                        現在我已是你不再清楚的顏色

歌詞再次用「畫畫」比喻做愛,「無夢的畫」是跟自己不愛的男人上床。跟男友分手後的今天,已不知跟多少男人上床了,因此現在已是「你不再清楚的顏色」!

這純屬個人對歌詞的理解,要知道真正的意思,我想要問問宇多田光本人。

YouTube上有這個官方的MV:http://youtu.be/P8EdOtFrc5w

COLORS

曲,詩:宇多田ヒカル

ミラーが映し出す幻を気にしながら
いつの間にか速度上げてるのさ

どこへ行ってもいいと言われると
半端な願望には標識も全部灰色だ

炎(ほのお)の揺らめき 今宵も夢を描く
あなたの筆先 渇いていませんか

青い空が見えぬなら青い傘広げて
いいじゃないか キャンバスは君のもの
白い旗はあきらめた時にだけかざすの
今は真っ赤に 誘う闘牛士のように

カラーも色褪せる蛍光灯の下(もと)
白黒のチェスボードの上で君に出会った

僕らは一時 迷いながら寄り添って
あれから一月 憶えていますか

オレンジ色の夕日を隣で見てるだけで
よかったのにな 口は災いの元
黒い服は死者に祈る時にだけ着るの
わざと真っ赤に残したルージュの痕

もう自分には夢の無い絵しか描けないと言うなら
塗り潰してよ キャンバスを何度でも
白い旗はあきらめた時にだけかざすの
今の私はあなたの知らない色

COLORS

曲,詞:宇多田光

當察覺鏡中映照出來的幻象時
速度已不其然正在加快

當你對我說「不管去哪裡都行」
導向零碎願望的標記全都成了灰色

烈炎搖曳 今宵再度繪夢
親愛的,你的筆尖已乾了嗎?

如見不到藍色的天 請把藍色的雨傘張開
這樣不好嗎?畫布是屬於他的
只有在放棄之時才會降上白旗
現在要像一個通紅的鬥牛勇士挑逗似的

在就連顏色也退褪的螢光燈下
與君相遇於黑白棋盤之上

我們迷失之際抱擁於一時
事隔一個月 你還記得嗎?

單是並肩看著橙色的夕陽
是多麼的好 可惜口舌乃災禍之源
只有在替死者祈禱才會穿上黑色的衣服
我故意留下赤紅的唇印

如果說自己已經只能夠畫無夢的畫
我說啊 請把它從新塗上顏色 在畫布上無論多少遍也好
只有在放棄之時才會降上白旗
現在我已是你不再清楚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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